而且东大乘教在海州正处于扩张期,其中一半以上的钱财就是这大半个月收的。现在钱都已经被手下分了,百姓来要钱,王好贤只能眼看着窟窿越来越大。
现在他有三个得力徒弟的庙宇都已经被百姓给砸了。
王好贤自己驻扎的关帝庙也被百姓围了。
而王好贤能调动的钱财早就干净。
不光是在海州的所得,甚至王好贤几年前在辽阳传教骗来的钱都投了进去。
可要钱的百姓越来越多,就像个无底洞。
王好贤也想过继续收罗信徒,用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抵过危机。
然后他就发现,王文龙的人捞钱比他有效率多了。
边疆学派和三一教的信徒那是真的下乡融资,是有提成的。哪怕不考虑他们的虔诚信仰,仅仅是本着最朴素的商业逻辑,面对广大的投资人,一边吃粥一边路演宣传也是极有利润。
而且王文龙的手下大多识字,学习宣传话术的效率,比王好贤手下那些三教九流、来源驳杂的骨干高的太多。
王好贤在海州城内还算有几个精英徒弟,能够和王文龙的宣传队打擂台。
但到了州城附近的农村,东大乘教的教徒只靠空口白话,王文龙的宣传队却是先用施粥来吸引百姓,然后派出有经验的宣传员。向百姓宣传玉米、马铃薯、鸟粪石和海外移民。
这一套方法下来,王文龙的宣传拉人头的效果,比起东大乘教要好的太多。
王好贤心中那个后悔啊。
他来辽东是想趁着大灾扩张东大乘教、赚更多钱的。却没想到忙碌了大半年,一分钱没赚到不说,还把他随身的聚敛也都赔了进去。
“佛王,外边没人,咱们快走吧!”
一个扮作叫化子的徒弟顶风冒雪的跑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