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兄,你也来金州卫了。”
“田少爷。”佟养真连忙见礼。
田所贺直入主题:“老兄近日何处发财?要不要兄弟帮你走走门路?”
“多谢田少爷关照,不用了,俺带弟兄们来打打牙祭。”佟养真礼貌拒绝。
田所贺却像是粘上了佟养真,跟在佟养真身后不离开,卖弄自己门路说道:“我听说王公公要在金州卫卖几处矿山,如今不少人商量着合伙买下一处矿,来再转卖给开海公司,利润不小。金州卫附近的矿山都已是炒上去了的,外人想要股份也不可得,为我有一个入股的门路,贵是贵一些,但利润比起做旁的生意也不知高多少了。”
佟养真笑道:“不用了,俺近日不想开新的生意。”
这时饭馆将肉菜搬上来,又打了酒,佟养真见田所贺还不走,只能自己起来同田所贺说话,让大家先吃。
田所贺笑道:“你这伙计们怕还没住处吧,我家叔父在金州卫有个车店,我叫伙计安排个通铺给你们住。虽然地方在城外两里,偏了些,但如今这金州卫来了许多外人,能有片瓦挡风就已不错了。”
佟养真道:“多谢,我等已找到了住处,就在卫所城里。”
“佟老兄此番来金州卫是办货的?”田所贺不放过任何一个捞钱机会,“金州卫有备倭之责,此间做生意颇是麻烦,运一坛酒进城都需要过好几个衙门,没有关系,可不容易啊。”
佟养真被缠的有些不耐烦:“多谢田少爷关心,俺家已上下打点好了。”
田所贺有些尴尬,笑笑道:“如此我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