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无赖的反常表现,让康福受宠若惊。尽管他们要求用轿子把他抬回去,遭到康福的婉言拒绝。然而,他们仍然我行我素,不由分说地连哄带骗,把康福让上了轿子。
出发前,巫山也前来辞行。不仅嘴上说了一篓筐的好话,还带来了一些银两。说:“表弟!这些钱你带回去,这是他们几个对你的精神补偿,以及表哥那些天对你的怠慢的赔礼金。”
“使不得,使不得!”康福连忙推辞。
尽管诚心推辞,但他们心意已决,康福也只好收纳了。
回到来龙湾,整个村庄沸腾了。
村民们看到康福是乘坐着轿子回来的,这款遇,像是县老爷下乡一般。更让村民们不可思议的是,轿夫竟然是几个镇上的无赖。
轿子来到村口时,就有几个在田里耕作的村民看到了。恍惚间,他们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到来龙湾。可仔细一看,这不是我们村的康福吗?
听说他前几天作为犯人,被抓到县城去了。才几天工夫,难道当上“县长”了吗?
进入村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们纷纷猜测。轿子来到康福家门口,就连何翠花和两个女儿,也都惊讶不已。
“康先生!我们把您送到了。我们再次为我们的莽撞行为,向您道歉!”叶树说着,揖了一躬。
另一个无赖说:“这顶轿子,是在县城里新买的,就送给您了,方便您以后出行。”
之后,几个无赖走出了来龙湾
看到夫君平安回来了,何翠花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她拉着夫君的手,这看看那瞧瞧,像是在看他身上有没有少了一块肉似的。说:“听说你被抓到县城里去了,我都急死。这些天来,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觉。夫君!你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人用轿子抬你回来。可把我整蒙了!”
“刚才这几个,是那天打我的无赖。”
“什么?”何翠花觉得更加不可思议,她睁着大眼睛,说:“他们之前打了你,现在又用轿子把你抬回来,这是哪门子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