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沚若认同地点了点头,说:“我出去闯荡了二十多年,也想回来了。”
“是嘛!”令狐来觉得有些惊讶,“你家的房子都倒塌了。如果真想回来,暂时住到我家来。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那太好了。谢谢叔!”
令狐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前些日子,令狐南也回来过,他几时出家了?”
“真的吗?”沈沚若惊讶地叫了起来。她根本没有想到,令狐南也回来过。“他回来说了什么?”
“他说,你以前误会了他,不辞而别。如今,儿子找回来了,想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他真这么说的?”沈沚若非常高兴。
“叔都这把年纪了,有必要骗你吗?”
“他几时走的?有没有说要去哪里?”这才是沈沚若最关心的问题。
令狐来掐指一算,说:“他已经走了五天了。他说令狐东在河源县衙门当差,他想去找儿子。”
“我是刚从儿子那边来的,看来,我得赶回去。不然,他找不到我。”
令狐来挽留说:“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再走呗!他到了河源,会在那里等你的,不差那一两天。”
“多谢叔的好意。我明天就启程回去。这里永远是我们的故乡,我们会回来的。”
“那就随便你了,叔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敝开着。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令狐北。毕竟,他身在官场,门路比较广,好办事多了。”
“会的。既然知道他是绛州刺史,我们也会去拜访他的。我只是担心,他会不会认我这个穷亲戚的。”
“放心,令狐北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