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清问沈沚若:“师父!离开家乡二十多年了,人家可能把你们淡忘了。”
“有这个可能。不过,只要提起令狐南,他们肯定会想起来的。毕竟,令狐家祖祖辈辈生活在那块土地上,对那里的一草一木是有感情的。”
“师父!您老家还有亲人吗?”
“令狐南有个亲叔叔,叫令狐来。当年,我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五十多岁。如今,如果在世,也七十多岁了。”
“他有儿子或者女儿吗?”
“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儿子叫令狐北,女儿叫令狐容。令狐北是个读书人,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
师徒两人边走边聊,打发无聊的时光。不止一日,沈沚若终于回到了阔别二十年的狐狸坡。
她来到村口,感觉有一种“近乡情更怯,不敢见来人”的情怀。当年,自己是赌气离开的。如今回来了,乡亲们不知道会怎样看我?
既然回来了,就要承受乡亲们异样的目光。
此时,她看到一个老太婆在河边洗衣服,便走了过去,打招呼说:“阿婆!您还认得我吗?”
老太婆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又摇了摇头,说:“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你是谁呀?”
“我是沈沚若,令狐南的老婆。”
“沈沚若!”老太婆小声重复了一遍,略一沉思,终于想起来了。说:“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屈指一算,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吧!”
“刚好二十年,阿婆记性很好。”
“二十年了,你应该也不认识我了。”
沈沚若仔细地看了看她,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就是村里的接生婆姚婶。当年,我生儿子的时候,是您接生的。”
“那儿子被人偷走了,如今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