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伙计不解地问:“你既然被骗到黑窑,是怎么逃出来的?老康也讲讲,怎么样?”
“别急,”康福笑了笑说,“我当然会把故事讲完。不过,故事不一定是真实的,我的经历却是千真万确,没有一点水分。说到被解救这件事,还得感谢弘扬这孩子”
“此话怎讲?”王贵也被整蒙了。
“是他调动军队,神不知鬼不觉,在凌晨时分包围了黑窑。黑工头和打手们还在睡梦中,我却已经起床了,准备干活。听说,老板唐浪刚好不在工场,被他落网了。监工何如,被弘扬打死。当时,我看了这年轻人,似乎有心有灵犀的感觉,只是没有看清楚,他的左眉角到底有没有黑痣。”
王贵心想,原来,王弘扬回魏州,就是干这件事的。不是康福说起,我还真不知道。他还有权利调动军队。看来,他真不简单。
康福继续说:“我们被解救后,回到魏州城。弘扬还向‘战袍茶馆’的老板,拿出了一些钱,每个人发给我们五个铜钱做回家的路费。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来,是我问了茶馆老板,才知道他叫弘扬的。”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一个伙计问。
“我拿到了五个铜钱,我并不想回家。因为,我还没有见到我的儿子。但是,为了一日三餐,我得找点杂活做,再慢慢找。工夫不负有心人!我相信会找到儿子的。就这样,便在街上找工作。可是,一连找了几天,还是没有找到。然而,我并不气馁,在街上逛来逛去,便逛到这里来了。也许是老天爷同情我,让我找到了王贵。”
听完了康福的讲述,在座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王贵说:“只可惜,王弘扬又回汴京了。”
“没关系!孩子有自己的事业。我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也看到了他,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康福说完,站起身来,向王贵夫妇深深一躬。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把弘扬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王先生!在这里我明白地告诉你们,我不会要回这个孩子的,请你们放心。”
王贵非常感动。他摇了摇手,对康福说:“等下次弘扬回来了,我一定告诉他的身世。因为,不能隐瞒他一辈子,这样对他也是不公平的。至于孩子的去留,我们不会横加干涉,就由他自己选择吧!我们尊重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