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老汉不吃眼前亏。万一惹怒了这个年轻人,他手上的匕首一捅,再旋转一下,自己的小命立马报销。最好是说些好话,稳住他的情绪。
“好汉饶命,小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弘扬轻轻一掐,那汉子连声咳嗽,嘴上却断断续续的说:“别,别小的说还不行吗?”
“告诉你,本少爷也是魏州城的,想把我当猴耍。说!你想把我骗到哪里去?”
“想把你骗到黑窑做劳役。小的该死,不该做这个缺德的事。都怪小的财迷心窍,骗了好汉。”那汉子可怜巴巴的,脸上露出了求饶的表情。
“只要你说清楚,本少爷高兴了,也许饶你一条狗命。如果不说实话,只要本少爷手上的匕首一捅,那可就白的进去,红的出来。”
“好汉!别吓唬我,小的还不想死。”
马车夫看到马车里发生的这一幕,吓得战战悚悚,魂飞魄散。手里的马鞭,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干脆把马车停在路边,自己一动不动地坐着。
“你想干什么?”王弘扬厉声喝问。
“好汉!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任人使唤的马车夫。”马车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弘扬厉声问那汉子:“说,还是不说?”
“说,说!”那汉子连声说,“好汉把手松一松,小的说话难受。”
“好!你别想耍花样。”
“小的哪敢。前面不远,有一个黑窑,是个铁矿。老板就是路州出了名的黑道老大唐浪。那里的一百多名矿工,几乎是骗来的。”
“怪不得!”王弘扬终于听明白了。
但是,像这样的人不能留。如果把他放了,他肯定会去通风报信。想到这里,王弘扬轻蔑地笑了一下,说:“对不起了!谁叫你的心这么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