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有没有想过，未婚先孕，以后怎么见人？告诉娘，那个男人是谁？”

“娘，实话告诉您吧！您失踪之后，布行的伙计姚遥来找过我，说他能保护我，帮我一起寻找您。其实，他早就对我有好感，我对他却不冷不热。直到两人在一起，我感觉到他真的是爱我。当时，爹死了，娘失踪了，我便把他当成是唯一的依靠。就这样，我们俩娘！怪女儿一时冲动。”

“这下怎么办？已经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

“没有经过明媒正娶，你敢生下来吗？”

舒心没有犹豫，心意已决，说：“既然错误已经酿成了，就由女儿来承担吧！今后，不管人们怎么看我，背后怎么议论我，我都认了。但是，娘！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把孩子打掉，对他是不公平的。作为母亲，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真想把他生下来？”

“是的，无论如何。”

袁英沉默了。女儿这么执着，是一个作为母亲的本能。自己也是母亲，换位思考，我也不会残害这个无辜的生灵。也罢，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我这个做娘的，认了吧！如果再逼她，她做了什么傻事，我这个做娘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袁英的心被融化了，也开始接受这个现实。说话的口气，也开始从强硬，变成了温和。她理了理女儿零乱的秀发，说：“姚遥在晋阳做什么？你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不留在他的身边？”

舒心知道姚遥是间谍，但不能告诉娘。她含糊其词地说：“他从事他喜欢的工作。他打听到，娘在路州。我把怀孕的事告诉了他，为了方便照顾我，他才决定把我送到您的身边。正好，‘千里飘香’饭馆的伙计慕容云要去路州，因为姚遥和那里的掌柜认识，便让我和慕容云一起前往，路上有个伴，他可以保护我。

到了路州后，才知道慕容云是团练使马将军的义子。马将军告诉我，说您已经离开路州，回槐花村了。女儿在路州住了几天，马将军便派人把我回来。我们母女俩，真的辛苦了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