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姚遥问潘明：“公子，我有一事不明，能不能请教？”

“说！”牛吹爽快地答应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乔装打扮的间谍？”

牛吹笑了笑，神秘地说：“也许你不知道，我们是同行，只不过各为其主罢了。既然是同行，你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还有，你既然是卖菜的农夫，问你菜的价格时，你却说不出去，这不让人怀疑吗？所以，我就注意上你了。”

“原来如此，”姚遥由衷的佩服，说：“还是你们厉害。看来，北汉注定要失败了？”

“阻碍统一的一切行径，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其实，道理很简单，孤军奋战，得不到百姓的支持。”

姚遥听说，认可地点了点头。

可是，当回到汴京城，牛吹却不见人影了。姚遥的心里甚是纳闷。

姚遥被关进了设在谍报总部的大牢里。

此时，杨速一干人聚集在一起。杨速说：“大家不要把姚遥落网的消息透露出来”

“为什么？”有人不明白地问。

“我调查过姚遥这个人了，他身为北汉的谍报人员，但他富有正义感，而且他也赞成天下一统。所以，我想把他策反过来，然后放他回去，成为我们安插在赵遂身边的一个内线。”

“原来如此，”慕容云听明白了，“这样能行吗？如果把他放了，无异于放鱼入海，他真能替我们办事吗？”

“所以，我们要争取他。只要他同意和我们合作，他是不会出尔反尔的。这一点，我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