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神医愧不敢当。在下谭天,是个郎中,世代为医。”谭天放下篓筐,说:“听说两位将军找我?”
“是的。”赵通接过话说。
“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如果在下能帮得上忙,决不会袖手旁观。”
马忠半开玩笑地说:“既然找上门来,肯定是和你的行业有关的。如果是战场打仗的事,就不会找你了。”说着,便把军营中最近发生的流行病,以及发病症状,详细地对郎中说了。
谭天一听,已经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他说:“病因在下知道了,在下这里有一些现成的草药,将军拿回去后,煎水让他们喝了。不过,一次好不了,要连喝两、三次。”
赵通一听,喜上眉梢,说:“我们的士兵有救了,真是遇上神医了。”
“按神医这么说,军中得病的人不少,草药的需求量肯定很大。再说,我们又不识货,不知道哪里有这种草药。”马忠说话之间,谭天已拿出他的干草药,递给马将军。
马忠为难地说:“这些草药只够喝一次。这样吧!神医跟我们走一趟。一来,可以带领我们上山采草药;二来嘛,有什么新情况,神医可以及时处理,免得我们来回的跑。放心吧!我们会派人送你回来的。”
谭天一听,觉得有理。便点头答应了:“好吧!在下和将军跑一趟。”
“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动身,免得耽误太久。”
“将军稍等片刻,在下和夫人说几句话。”谭天说着,走进自己的卧室,便对夫人吩咐几句。
刘美娟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谭天又走到门口,吩咐徒弟谭生义:“为师要出远门,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你师母已有身孕,你要帮我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