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老弟是说你军务繁忙,怎能脱得了身。”范爷连忙沏茶待客。
“不瞒你说,最近确实军务繁忙,但今天不得不来。”景将军接过他递过来的茶说。
“此话怎讲?”范爷楞了一下。
“听说范爷曾经到‘如在家’旅店闹事,可有此事?”景青低声问道。
“闹事谈不上,但的确带人去过。”
“老弟!我今日就是为此事而来的。明白告诉你,如果生意上争不过人家,你也少去那里。只要老弟记住我的话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我是不会说那么明白的。”
“记住了。”范爷不情愿地说。
“记住就好,”景青站了起来,说:“茶也喝了,话也带到了,也该告辞了。”
“这么快?屁股还没坐热。”
“没办法,军务繁忙。”景青边走边说。
送走了景青,范爷在仔细品味他的话,似乎话中有话。为什么王贵的“如在家”去不得?难道是魏州团练使开的?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得罪不得。不管是不是这样,即然景青说少去,那就别去了。反正,现在的生意又逐渐好起来了。
自从儿子跟悟觉大师走了,王贵觉得有些失落。虽然儿子不是亲生的,但从小在身边,说没有感情,那都是骗人的。如今,他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三年,五年
这日,王贵正在柜台算账,只见店外走进一个人。他头也不抬,随口问:“客官,住店吗?”
“走进旅店,不住宿还能干什么。”来人开玩笑地说,随后脱下头上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