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动家眷,朝廷肯定是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不株连家人,那我刘安就放心了,我们就来比韧性,这样耗着。你们想抓到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朝廷不动我的家眷,那只有一个办法:守株待兔。他们是在打亲情牌,利用家眷为诱饵,等待我自投罗网。赵遂啊!赵遂。你也太低估了我刘安的智商了,我会上你的当吗?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拘捕小组”不要说找到刘安,就是连刘安的影子也没有见过。他们在刘安的家蹲守了一个月,结果两手空空。
这下,赵遂可急了。心想,这个刘安,真是狡猾透顶。不仅躲得连“护国之盾”也找不到,而且像是猜透了我们的心思,故意和我们捉迷藏似的。如果再这样下来,皇上问起此事,我如何回答?
难道他人间蒸发,还是跑到敌对阵营?
老子的忍耐程度也是有限的。只不过看在你刘安是一员大将的份上,不动你的家眷。如果你再继续躲藏,不主动回来承担责任。老子可要拿你的家眷开刀了。
其实,刘安也没有走远,他就在晋阳城。
不过,他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道理,加上他懂得易容术,经常以不同的面目示人,的确很难认得出。
刘安担心赵遂最终会拿自己的家人开刀。他想,有必要给赵遂一个警告。于是,他又想到了让人送信的办法。
刘安写好了警告信,揣在怀里,装扮成走街串巷的生意人,在街上寻找送信人。
这日,赵遂退朝回府,刚刚走下轿子,一个书童闯了出来,说:“赵老爷!有人给你一封信。”递给他后,一溜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