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问问看到底有没有十万人了?”
张瑾瑜听了也是吓一跳,十万人,那么多可就不是当土皇帝了,这是想当皇帝啊,再次来到第四人面前。
“你再说说平安州有多少人马,北邙山又有多少匪徒?”
“水,水,侯爷给口水喝。”
树桩上的人艰难的说着,
“来人,给他们几位喝点水,快点。”
“是,侯爷。”
身后的侍卫拿出水囊,依次给树桩上活着的人喂水,喝完之后,明显精神好了些许,死士这才开口;
“侯爷,节度使麾下有两万精锐人马,北邙山有五万军士扮做的匪徒,另有联系的其他大盗四万多人。”
张瑾瑜和段宏听了倒吸了一口冷,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那怎么养兵的,钱从哪里来。
“那他哪来的钱养兵,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这个小人不知,只知道节度使大人从不缺钱,小人在北邙山收过路费,每年都是超过百万两之多,还不不算其他的走私货物收入。”
张瑾瑜和段宏听完对视一眼,都在想这是哪个家伙那么猛,
“你们节度使大人叫什么?”
“回,回侯爷,叫齐云,曾是老北静王的心腹。”
那就是了,四王早就有想法了,就是被夺了兵权,还有那么多旧部呢,啧啧,这就有看头了啊。
“来人,把他们放下来,给点吃了然后放了。”
“侯爷,这真放了?”
段宏在一边不可思议说了一句,死士还能放走?
“对,本侯说的话,绝对算数,不管他是谁,还有你们也知道,这事要是说了的后果,不要我动手,齐云就灭口了,你们放心我这边不会透露一点消息的,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