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条路越走越窄了,越走越难了,那么办?”
王子腾打断了王仁的问话,直接替王仁说了出来,王仁听到这就不懂叔父的意思了。
“请叔父解惑?”
“我们王家嫡系,目前就剩你一个男丁了,你以为我不想让伱出去为官,我是怕王家断后啊,这次是不得不让你出去了,因为各家都在动作,就是靠裙带关系,维持奢华的贾家都出手了,我王子腾怎能还视作无物呢。”
“叔父,贾家出手这话从何说起?”
“贾家两府的继承人,宁国府贾蓉去大内任职龙禁尉了,荣国府贾琏来京营任步军尉领一营兵马。”
王仁听了精神猛地一怔,动作那么快,果然是曾经顶级勋贵,反映就是敏锐。
“叔父,贾家不简单啊!”
王子腾赞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看了眼王仁,放下茶碗,又是补充道,
“何止啊,其他国公和勋贵在九省边军早就画好了地盘,滴水泼不进去,关内的更是都快成了私军了,就剩关外的边军了,这次也是被张瑾瑜张家全部吃进去了,连渣都不剩。”
“可是叔父,我听说其他勋贵和世家准备在张侯爷回京城的时候想办法安插人手等。”
王子腾听王仁这么说当然知道指的是哪些人,妄想逼迫人家分出兵权,做梦呢。
“痴心妄想,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做梦,你也跟着做,你说吃进去的还能吐了出来吗,尤其是他还是一只饿虎。”
王仁大感意外,叔父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怎么说这张瑾瑜侯爷是饿虎呢?
“叔父从何说起,为免对张瑾瑜侯爷看法有些偏执吧。”
王子腾听了也不恼怒,淡淡的回了句;
“或许吧,但是你真觉得一个区区守备,被封侯后能那么快就能掌握平遥,平云,平阳三城吗,但是他做到了。平阳郡城听他的并不意外,可是其他二城他一句话就能调动守军,你说他不是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