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不知道掌门殿内已经商定好他的师父了，他现在正往道观走去，准备离开这片空间，完成考核。

卫央走着走着，开始猜测起这里到底是哪里，天无日月星辰，不是一方小世界，落云宗没有化神修士，也没有开辟小位面的能力。而且这里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对了，是上古空间法宝的感觉，现在的炼器手法和卫央前世的记忆有一些不同，炼器经验丰富的卫央通过入门教材，就能看出来了。还有那个云舟的制作方法，上古之时是没有的。

但是上古炼器法也不是没有优势，上古大世界，强者众多，世界之力强盛，所以大型空间法宝比较普及，卫央也炼制过不少。

有了这个猜测后，卫央越观察越像，这应该就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残破空间法宝，空间之力保留了下来，但是不完整。难怪这片空间的灵气运转有些滞涩，不太圆润。

有了这样认知的卫央，在离道观白色光柱越来越近的时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在进入观内看到三清雕像前的漩涡之门后，卫央这种不安的感觉达到了一个高峰，这个空间有问题，而且问题就来源于这个道观。

这里既然被改造放置妖魔，供弟子磨练，那么这么这个空间法宝的前身很可能和妖魔有关，不是镇压就是豢养用的。

落云宗没有化神修士，元婴修士对空间之力，只能说是能感知到，具体应用也就是凭借元婴瞬移了，想改造这件法宝很难。

正经的说，炼虚修士才算是入了空间之道的门，化神修士不过是隔着门缝，偷看门内风景罢了，至于元婴修士，只是能看见这道门。

上古这些大型空间法宝，起步也是炼虚修士炼制的。

当然这不意味着没有元婴化神的空间法器，不过是靠着材料蕴含的空间之力，或者按照上古的炼制手法按部就班地炼制罢了。

没有炼虚修为，没有足够的空间大道感悟，对空间之力的应用只能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