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坐在大树旁边,目视远方,眉头微微皱起,刘虎和韩晞坐在一旁相陪。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韩晞目光一亮,“张将军,探子回来了。”
很快,探子从远处仲马奔回,见到张允,急忙跳下战马,拱手说道。
“张将军,大事不好了,许都城外已经有三支兵马。”
“什么?”
听闻此言,张允脸色一变,“都是什么人?”
“张将军,曹军兵马现在正在许都北城门外,徐州吕布率兵攻打许都东城门,淮南纪灵的兵马停在南城门外。”
听到士兵传来的消息,张允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
“真没想到,竟然有三支兵马围城,这一次恐怕张绣小儿插翅难逃。”
韩晞咬牙说道,“文聘这个狗贼以为投靠张绣小儿,就已经安全了,可是他没想到,张绣小儿已经惹了众怒,现在都去攻打他,这一次看他怎么办?”
刘虎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只要他在城内,这次必然会被打的全军覆没。”
张允听到二人所言,点了点头,咬牙说道,“文聘小儿实在可恨,恨不能亲手将他打成烂泥,方解心头之恨。”
上一次被文聘活捉,已经让他丢尽了颜面,虽然最后将他放回去了,可是丝毫没有熄灭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难堪。
当他回到荆州以后,立刻将此事添油加醋的说给刘表听,并且特意说明,如果不趁早将其消灭,恐怕会有后患。
一向稳重的刘表,听说有后患,也是担心不已,立刻凑足五万精兵,命令张允前来讨伐文聘,并嘱咐一定要将其消灭。
这一次,张允是带着仇恨而来,听说城池被围,虽然心中狂喜,但是却有微微的遗憾在心头。
“不能将文聘亲手拿下,真是可惜啊!”
韩晞拱了拱手,“张将军,不如我军也去围城,省得放跑了文聘小贼?”
听闻此言,张允一愣,随即苦笑的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有三支兵马正在围城,如果我军前去,恐怕会引起误会啊!”
刘虎冷哼一声,“张将军,绝对不能去,曹军狡猾,淮南兵马马和我军有仇,吕布也是心怀不轨之人,如果我军前去,难免会遭其毒手,倒不如留在此地观望,坐山观虎斗,来得更加爽快。”
说到这里,刘虎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别人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
“等到他们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便可以趁机出手,将他们所有人一网打尽,到时候所有的好处都被我军所得,这岂不是最好?”
听闻此言,张允目光不由一亮,“坐山观虎斗,尽得鱼翁之利,好计,哈哈。”
韩晞却急忙摆手,“张将军,末将担心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我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啊!”
张允转过头看着韩晞,皱眉问道,“韩将军,这是为何?”
韩晞苦笑着说道,“坐山观虎斗,当然是好计,得渔翁之利也确实能得到最后的好处。
但是,这其中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真的斗得两败俱伤,实力大损,再也不是我军的对手,我们才有可能获得好处。”
说到这里,韩晞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别人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