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情很难让人拒绝。
但环筱拒绝了。
拒绝之后,村民不死心,直白地说道:
“姑娘,既然你已经到我们村子了,以后也只能在我们村子找人结婚,不如考虑考虑我家孩子吧,来了我们家,我们可以保证让你有饭吃,好过在疯子家当客人,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你赶出去。”
如果是城里,大家看到环筱这样年纪的,都不敢开这个口,但这个村子的人可没有学生不能恋爱的规矩,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学生。
只要看到落单的,哪怕是几岁的小女孩,他们也会着急地‘预订’这个女孩的后半辈子。
在厌恶生女婴的村子里,女孩是他们渴求的资源。
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环筱就走了。
村民本打算来硬的,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脚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沉重、寒冷的气息。
今天的雨格外冷,就像从冰箱里找来了冰水,向地上的人们洒下。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住,投向地面的光少得吓人。
明明是一天阳光最充足的时刻,偏偏像进入到了傍晚。
天空灰蒙蒙的,眼睛的可视范围降低了,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色。
树木的背后有很重的阴影,就像站着人,但走过去时,却发现树后面什么也没有,只是眼花了而已。
短发女不安地
对着空气喊道:
“喂,喂!你们去哪里了?”
就在刚才,他们和吏姐两人说了对凶手的猜想后,李狗蛋不相信,于是寸头男带着吏姐他们要去找两白发女人,说那样男主和吏姐总能相信了。
但在走过去的路上,吏姐想起了木木和环筱还在屋子里,于是想回去和她们说一声。
李狗蛋见状,也要回去。
寸头男哪肯啊,死拽着要把他们拉回来。
在推搡的过程中,寸头男没有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脚滑了。
他跌进了河里。
李狗蛋“扑通”一声下河,游到河里救人,但在即将触碰到寸头男的时候,河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寸头男瞬间被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