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具鬼仿佛看出了它们没有问出来的问题,先一步解释:
“我不能亲自前往那个世界,但我有别的办法,可以把人类送过去。”
如此,领主们也就不再打算问了。
将鬼怪世界的人类送到那个世界,无非就那么几种办法,游戏算一样。
“各位应该也好奇我为什么要把携带转换器的人类带过去吧?”
白面具鬼问完,全场无一鬼附和。
如果换作是演出,这个氛围大概算是冷场了。
白面具鬼也习惯鬼怪们不回应它了,它自顾自开始自己的独角戏。
“那些携带转换器的人类,我要用他们来做什么呢?”
它问出一个问题,就开始自问自答。
将戴着白手套的手举过头顶,面具上的表情换成眯眼笑。
“不知道各位对人类的了解如何,但你们大概知道他们对感情很看重。声称‘爱能感化一切’,总是将爱挂在嘴边。”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和他们玩个游戏吧。”
“人类不是总说爱能感化一切么,我就想邀请各位和我一起观赏这场游戏的结果,爱究竟能不能感化怪物!”
它说完,又开始说些奇怪的、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们总会在给自己划分的框架内做事,并约束自己的言行举止,时刻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设定。很多人并不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只有外界强烈反对的时候,才会跟着抵制,人类就是这样盲目的群体。”
“那么,他们的盲目对我精心养大的‘怪物’们,是否也有用呢?”
“各位领主们,要不要来和我赌一赌,究竟是人类从众的心理占据第一,还是后天形成的自主观念占据第一!”
白面具鬼在空中旋转一圈。
之后,仍在座位上的领主们就收到了一个选择题。
【人类感化怪物,还是怪物战胜人类?】
这个选项出现的下一秒,白面具鬼就又说话了。
“赌赢的各位,我可以许诺告诉你们碎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