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冤枉(2 / 4)

从十二那年,看她将自己弄脏的被褥洗干净时,从此以后梦中模糊的人影化为了实。

他早在梦中、幻想中将她染脏无数次。

看过她水眸无助又迷离,与他一道陷入世俗腥脏中,还有窈窕身段肆意妖娆的一面。

虽都是假的,但日后都会成真。

少年漂亮的眉眼恹恹地耷拉着,忍着一波波情绪不吭声,浴桶里的水溚溚渧,溅落在本就湿漉漉的地板上。

因为她前年无意间听见过他泄出的声音,从此便频繁在晋中不归家。

屋里的东西能碰的都碰完了,终于忍到她回来,他得要越发小心才不会吓着她。

可是以前能很快结束,今日半晌都过去了,依旧不成。

他的额间泌出细细的汗,睁开不餍的眼松开手,克制地气喘吁吁。

少年仰面倒在里面,垂着眼睑,温热的水被蒸起水雾,雾气将那张醉玉颓山的脸,朦胧遮掩得带着一丝缥缈的慾气。

许是她真人就在外面,也或许他变得更为贪婪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哪种。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漂亮的狐狸眼似搜寻着什么,最后直勾勾地定格在立屏上。

上面正挂着一条水绿湖青的素裙。

是她今日穿的,将脱下不久。

今夜无星云,凉风习习而过。

沈映鱼都临近入睡,忽然听见院中晾衣的声音,心中暗想着,他每次沐浴都比女子还要精细,比她泡浴都久。

秋季寒冷将热水泡冷了容易生病,看来她明日要好生嘱咐他几句。

她在心中叨念着,困倦来袭,缓缓阖上眸睡去。

……

沈映鱼这次的受的伤,养了一两个月才堪堪好转。

这几个月中,苏忱霁几乎是全身心地照顾她,跟每日卯点上值一样精心又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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