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得收敛心神。
就在法海打算出门办事的时候,忽然见到傅天仇提着一个食盒和一坛酒走了过来,此时夜已渐深,法海自忖这上了年纪的傅天仇八成是无法在这等夜色朦胧中看到自己的,便后退几步打算从后窗逃遁而去,好完成他方才的大计!
可是法海的身影不过刚刚隐没于黑暗中,那方提着酒菜而来的傅天仇居然看到了法海的影子,高声喊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国师既然也是如此,何不点灯与老夫共图一醉?”
法海即将飞出屋子的脚步就此僵住,心中暗自吐槽,这厮好歹也是进士出身,古代光线昏暗的跳线下苦读都不止十载,怎么临老视力还这么好?摸黑都一样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自己,这下可怎么脱身?
傅天仇腿脚灵便,很快就尽到了法海虚掩的房门之内,后者只得无奈的用法力将屋中的烛火点燃,亮堂的火苗刚刚照清了屋内情况,便听傅天仇忽然叫了一声:
“啊呀,国师果然没有睡下,先前傅某还只是信口一说,生怕国师以出家人清修为由婉拒了老夫,不成想咱们居然如此的不约而同,真是难得难得,当满饮此杯!”
法海面容微微抽搐的坐在案前,看着傅天仇忙着摆上酒菜的欢喜样子,好悬方才勉强止住了将这老狐狸轰出门去的冲动,勉强笑道:
“傅大人美意,小僧心领,只是这酒”
“渡真师傅当年在幽州镇抚司,那也是与燕赤霞起名的酒肉僧人,那时候的傅某便多有耳闻,国师身为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说自己不好此道,老夫说什么也不肯相信。”
傅天仇说着当年渡真的陈年往事,抬手将自己身前的两个酒杯斟满,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法海忽觉得哑口无言,看着坐在身前笑眯眯的付老头,深觉此人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劝酒这块拿捏的死死的,硬说不喝都是伤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