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和尚道士所用的东西,林海都不太感兴趣,他最强的手段是丹田中的诛仙剑胎,根本无需其他配合,听到村长要等到晚上祭祀也不再多言。
随后宴席开始进入到热闹的氛围中,村民不时的有人上前来敬酒,不论男女老少,上前都是先喝三杯,然后在与林海碰,搞的他很不好意思,一时间杯来就干。
这些酒都是村子里自己酿的,度数不高,在林海喝来简直就是饮料,只是每次一杯喝下去他总要打个不长不短的酒嗝。
只要是酒,喝多了总会醉的。
当林海喝空一坛之后,虽然脸没有红,但是看起来已经头重脚轻的了。
长呼出一口酒气,林海重重的倚在椅子上,心中那股怪异之感越来越重。
宴席四周原本欢声笑语的吵闹此时已经渐渐安静下来,随着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们望向林海这边的目光也越发频繁。
不对劲,有古怪!
林海不动声色的坐正了身体,发觉此时宴席上竟然已经没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
林海的一只手悄然放在了刀柄上,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村民们离开了桌席,自发的将林海所在的席位围拢成圈,他们不言不语,神色诡异的打量着不动声色的林海,神色间有些许的畏惧与怨毒。
畏惧林海尚且能够理解,可为什么会怨毒?他们明明素不相识
难道他们想我死?
刹那间林海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可是此刻他的身体还沉重无比,四肢都仿佛被困锁着无形的所练,每动一下都吃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