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他不慌,孟之祥这些统兵大将,杀个把人就象喝水般自然,辄马昕死了就死了。
孟牧劳一把掐住马昕的脖子不让他继续说话,狞笑道:“走吧,杀头不过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叽叽歪歪地算什么男人!”
他身材魁梧异常,马昕是北人,身材也算高大,可是被孟牧劳如抓小鸡一般把他捉走,一行六人,尽数被捉走。
事情在控制中,倒是一些人望着孟牧劳的背影都若有所思。
这个前鞑子,沦为孟家狗之后,对孟之祥忠心耿耿,杀害自家族人与人员不遗余力,没有丝毫留情,确实奇葩。
说实在话,无论是鞑子和先前朝廷,都想收买孟牧劳,让他倒戈,孟牧劳开出了“万户”的筹码,朝廷则不断地封赏他,此人的战斗力非凡,战绩冠于诸将,他若离开孟之祥,是孟之祥的重大损失。
可惜他们不知道孟牧劳有病,即他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症”,对打败他的孟之祥服到贴地,其他人,他谁都不认。
孟之祥转向诸人,面对着他们说道:“我欲起义兵,伐无道鞑子,清君侧,救万民于水火中,诸君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无不心头一震:“终于,他迈出了这一步!”
这一步非常关键,成功的话,他就成为说一不二的权臣,失败的话,固然他会身死道消,追随他的人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