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岑晋,魏西心中暗惊:这人怎么如此憔悴?
还是昨天那身衣裳,袖口处有烟熏的痕迹,岑晋的眼珠布满血丝,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正在吩咐手下人做事。
“岑将军!”秦枫率先开口,将他的注意力拽回来。
“三位道友,”岑晋挥手命下属离开,自己则做出请的手势,示意魏西等人落座,“劳烦走这一趟……怎么秦道友负伤了?”
魏西本就警惕,原本对他们颇为高傲的岑晋如何转了性子?恐怕又是有求于人,暂时低头。
“昨夜与嫌犯交手,”秦枫坦荡道:“受了些伤,恐怕要修养一段时日。”
见只有秦枫搭理他,岑晋硬着头皮客套道:“……原来如此,只怪昨夜火势凶险,竟不知道友遇险,下次定要派人祝各位一臂之力!”
“你派人来做什么?白白送命?”
这话简直就是诛心。秦枫的语气过于诚恳,以致于魏西抬头确认她是不是语出讽刺。
岑晋有些被噎住,想起秦枫的实力,又看见她水墨画一般的脸,忍气吞声道:“在下也是想尽些绵薄之力……各位可知昨夜那场大火烧的是什么?”
秦枫昨夜没打赢本就窝火,如今见这人拐弯抹角,一时嘴快道:“昨夜救火的人是你们,我们若是知道才是怪事!”
“岑将军,”魏西打断道:“找我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正是这件事,”终于能说出自自己目的的岑晋赶紧道:“演武场的大火并非天干物燥,烧了一夜的是并州城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