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抿嘴一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听说你的女儿到了及笄之年,怎么有哪家的公子来上门提亲啊?"
"可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寻常人家?"
"还是说,张大人舍不得令嫒这颗掌上明珠?"
张麟一愣。
没想到秦王话锋转得这么快。
刚才还在说杀头的大事。
现在突然说起儿女私情。
他不知道秦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也不敢怠慢。
老实回答。
脸上浮现出为人父的慈爱。
眼角的皱纹都柔和了几分。
带着几分苦恼:
"回禀大王,小女今年刚刚及笄,还未许配人家。"
"微臣正为此事发愁,想寻个好人家。"
"可这孩子性子倔,眼光又高。"
"一般的世家子弟她还看不上。"
"说宁可终身不嫁,也不嫁庸碌之辈。"
"微臣头疼得很啊。"
"她娘走得早,微臣又当爹又当娘。"
"实在拿她没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哄也不听。"
朱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
又带着几分算计。
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身子向后靠去。
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狮子在打量猎物:
"那正好。"
"本王有一子高炽,与你女儿年龄相仿。"
"今年也是刚满十五。"
"他温文尔雅,又聪明过人。"
"五岁能诵诗,十岁能作文。"
"与你女儿正好般配。"
"就是不知你的意下如何呢?"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张大人。"
"咱们若是结了亲,那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完他的话,张麟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