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要对我们不利?"
朱樉也不绕弯子。
开门见山道。
目光如炬,直视张麟双眼。
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看透他的五脏六腑:
"你认识长沙卫的指挥使张信吗?"
"你俩交情如何?"
"实不相瞒,本王有要事相求。"
"此事,还真的非他不可。"
张麟闻言一愣。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随后才回过神来。
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追忆。
眼神也柔和了下来,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启奏大王,张兄与微臣乃是世交。"
"张兄的父亲明威将军,与家父相交莫逆。"
"是过命的交情,曾一起出生入死。"
"在战场上互相挡过刀子,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微臣亦与张兄自幼相识。"
"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情谊。"
"小时候还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枣子。"
"被各自父亲吊起来打,一起罚跪祠堂。"
"打得屁股开花,好几天坐不下。"
"这些年来,二人情同手足,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他若有难,微臣愿以命相护!"
"绝无半句虚言!"
"大王若是要找他,微臣这就去联系。"
朱樉原本只是猜测张麟和张信之间的私交应该还不错。
没想到他二人之间的交情竟这般匪浅。
还是至交,有过命的渊源。
这倒是意外之喜。
天助我也!
看来这张牌是打对了。
而且是张王牌,一张绝杀的王牌。
于是朱樉身子前倾。
双手撑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