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像只被猎人射中的母狼,在黑暗中独自哀嚎。
"想白吃白喝?没门!"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带着刻骨的恨:"我阇兰活了四十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死也咽不下去!"
"臭小子你等着,老娘这辈子跟你没完!"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眼里闪着怨毒的光。
像是要把那个远去的背影烧出两个洞来,像是要用目光把他千刀万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如果说白嫖是门学问。
那朱樉就是这门学问的宗师级人物,堪称"白嫖界"的泰山北斗,开山立派的那种。
这手艺,够他吃一辈子。
这女人想玩那种"仙人跳"的套路。
让他人财两空,身败名裂。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将了一军。
结果她还没撤回同意,朱樉反手就是一个
"钱货两清",把生米煮成熟饭。
那几颗金锞子本来就是从她腰包里摸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还落了个"付账"的好名声。
就算闹到公堂上,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本王已经付过钱了,是她自己愿意的,这些金子就是证据。她要是不同意,收我金子干嘛?"
朱樉的算计很简单,却狠毒得很,一环套一环,像是精心编织的网。
既然你想反悔、想报官,那就只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