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披着层薄纱,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圆润的肩头,像是一对白玉雕琢的元宝。[精选经典文学:]
里头一件大红色绣金鸳鸯肚兜紧贴着身子,金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刺得人眼睛疼。
那红绸料子薄得近乎透明,把胸前两团白花花的高耸勾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的雪白乱颤,晃得人眼晕,像是要从里头跳出来。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饱满,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人去采摘。
美妇人低头掩嘴,咯咯轻笑。
声音酥到了骨子里,尾音还带着颤儿,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人心上挠:"小郎君傻站着做什么?"
"莫不是……看傻了眼,害羞了?"
她往前迈了半步,带着沐浴后的湿气。香气扑面而来,是茉莉混着檀香的味儿,浓郁得化不开,闻着让人头晕,又让人上瘾。
朱樉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眼神却瞬间清明,像是从醉意中惊醒,又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他抱臂而立,声音慵懒却暗藏警惕,像是一只假寐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击:"为了钓本王这条大鱼,你们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顿了顿,忽然用蒙古语说道。发音标准,带着草原的粗犷和苍凉,像是一阵北风卷过草原:"阇姨娘,好久不见!"
最后四个字,像四把飞刀,直直钉入美妇人心口。又像是四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阇姨娘脸色大变。
笑容僵在脸上,像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惊恐。
她后退半步,脚跟踩到了裙摆,差点摔倒,身形摇摇欲坠。『书荒救星推荐:』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刺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