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试图挺直腰杆,却牵动了酸痛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
说罢,他伸手探向腰间,手指在腰间摸索,像摸着什么宝贝,却摸了个空。
那原本系着荷包的绦带空荡荡的,只剩半截残绳,在风中飘摇,像条垂死的蛇,绳头还打着个死结。
他低头一看,身上竟是一件粗布麻衣,打满补丁,颜色灰暗,与叫花子无异。
哪有半点王爷的体面,连衣缝里都钻着湖泥。
他心中苦笑,嘴角微微抽搐,像中风的患者。
想是那漩涡之中,随身之物早已散失殆尽,连象征身份的玉佩都不知去向,怕是沉入了湖底喂了鱼。
朱樉神色微僵,面部肌肉像被冻住,像戴了张面具。
正尴尬间,忽觉胸口有硬物硌着,随着心跳微微震颤,像有颗心脏在衣襟里跳动。
他心中一动,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连忙伸手探入衣襟,手指在粗布间摸索,像寻找宝藏的盗贼。
触手温润细腻,带着一股熟悉的暖意,像握着一块暖玉,又像是握住了过去的自己。
他心中大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忙掏出来一看。
竟是一枚圆形玉璧,巴掌大小,通体乳白如凝脂,质地温润无瑕,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仿佛有生命一般,表面的纹理在光线下微微流动,像有液体在其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