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恍然大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重新打量着眼前这群悍不畏死的汉子。
他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洞穿。
他忽然觉得这场对峙荒谬得可笑——自己好歹是来自后世的灵魂,竟被一群崇拜古代技术员的私盐贩子给
威胁了。
他冷哼一声:"本会还以为是什么清白人家,原来是一群贩私盐的亡命之徒!"
"难怪敢如此嚣张,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
"背后有晋商、徽商那帮巨贾撑腰,有宗室藩王、地方官吏给你们当保护伞,这张人脉网固然庞大,可你们是不是忘了——"
他猛地一拍船舷,掌风凌厉,震得整艘千石大船都仿佛晃了三晃。
惊起一群水鸟扑棱棱飞起,也惊得吴沧虎身后几个年轻船工缩了缩脖子,脸色煞白:
"今时今日,站在这船上的是谁?!是本王!是当今圣上的嫡次子!"
"你们那张保护伞,在老子这里,就是张破纸!"
吴沧虎面对秦王那如山岳倾倒般的威压,依旧不肯低头,甚至冷冷一笑。
他嘴角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还故意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王爷既然知道利害,就该明白咱们盐帮也不是好惹的!"
"这八百里洞庭,每年吞下的货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少一艘两艘,账册上也不会多记一笔......"
"船沉了,人死了,在这烟波浩渺之地,过不得三日,便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您猜,上一艘沉船里,坐的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