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被巨浪吞噬,如巨兽张嘴,如深渊巨口,连惨叫都来不及传出便被巨浪吞没。尸骨无存,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船老大吴沧虎对此仿佛司空见惯,见怪不怪,面无表情。
他双脚如生根般扎在甲板上,整个人如磐石一般屹立。
双手死死掌着船舵,手臂
肌肉绷紧如铁,如老树盘根。
头也未回,如雕塑,如铁塔。
他还不忘回头冲朱樉喊道,声音穿透风雨,如洪钟大吕:“听说这位贵人是当朝的王爷?可是龙子凤孙?”
朱樉一手死死抓着栏杆稳住身形,指节发白,如铁钩。
淡淡点头,言简意赅,声音沉稳:“没错,以前的确是,但是现在不是了,我已经被贬为了庶人,成了戴罪之身。”
吴沧虎眼珠一转,如算盘珠,如老狐狸。
高声道,如洪钟,中气十足:“小老儿观这位客官也非寻常人物,气度不凡,龙行虎步,这样吧。
方才落水的那几个弟兄,命苦啊,您一人赏点银子当做他们的安家费,给妻儿买几亩薄田,不至于,日后流落到街头饿死。
银子一结,小老儿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定将您平安送到对岸!
小老儿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平安大怒,“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锋在闪电中泛着寒光,如银蛇吐信,如白虹贯日:“大胆刁民!竟敢敲诈勒索当朝秦王,真是该当死罪!
老贼速速受死,吃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