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去年正月,戚祥才调任到咱们荆州卫,担任副千户一职。”
听完陈珪所言,朱樉不禁皱起了眉头,心头涌起无数疑问。
如果说这个名叫戚祥的人真的是老头子安排在湘王身边的眼线,那么他为什么对于湘王私自建造宫殿这件事只字不提、不向朝廷禀报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朱樉苦苦思索着,试图从现有的线索中找出一些端倪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湘王私下印制宝钞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得到了老头子的暗中默认呢?
这样一来,很多问题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而关于湘王僭越宫室这一点,那就更容易理解了。
毕竟,如果朝廷真的要彻底追查下去,恐怕全天下的藩王都会受到此事牵连吧。
毕竟这些宗室王爷们当中,又有多少人的屁股底下是干净的呢?
朱樉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早已不是大明宗室,自然也没有闲心去管老朱家这些没完没了的破事儿了。
于是朱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原来如此!那这戚祥究竟来自何方呢?他之前又隶属于哪个卫所啊?”
陈珪赶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启禀姑爷,据小老儿所知,这位戚祥原是河南卫辉,幼年随着舅父一起迁居直隶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