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父皇那种简单粗暴的方法,二哥的方法则显得更为巧妙和隐晦。
朱椿心中暗自琢磨着,隐约间似乎已经猜到了二哥的意图。
他抬起头,凝视着二哥,鼓足勇气问道:“二哥,你是不是想通过立荀子为圣人的方式,来分化全天下的读书人呢?”
朱樉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朱椿的质问而有丝毫变化,他依然保持着平静,淡淡地回答道:“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阴险狡诈。
我所做的,不过是想拨乱反正,纠正错误,还咱们的荀圣人一个应有的历史地位罢了,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意!”
朱椿的小脸突然紧绷起来,他不满地嘟囔道:“二哥啊,你竟然用读书人来对付读书人,这一招可真是阴险到了极点啊!”
朱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说话。
他心里明白,这种事情就算他不亲自去做,在一百多年后的明朝,也会有一个名叫王
守仁的年轻人,立下成为圣人的志向。
王守仁通过开宗立派,创立了“心学”的手段,在当时盛行的“理学”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这道浅浅的伤口,对于“程朱理学”的官方正统地位来说,根本无法构成实质性的威胁,更无法挽救已经日薄西山,走向衰落的大明朝。
即便是“阳明心学”的传人徐阶,培养出了一位被誉为“救时宰相”的张居正,也依然无法与如日中天的“程朱理学”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