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军,这是大王的印信和兵符,从此刻起,你便是这征南大军的统帅了。”
说罢,刘璟轻轻打开了木盒子的盖子,将里面的征南将军兵符和秦王的印信取了出来,然后郑重地交到了傅友德的手中。
傅友德的眼神十分复杂,他的目光中既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又蕴含着深深的愧疚之意。
他紧紧地盯着刘璟,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然后迟疑地问道:“刘璟,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秦王殿下,他到底去了哪里?”
刘璟先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哀愁和无奈。他缓缓地抬起头,迎上傅友德的目光,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回答道:“唉,说来话长!
大王和陛下一样,都是这世间罕见的痴情种子。
自从刘姑娘离开之后,大王就一直郁郁寡欢,心中的愁苦百转千回,简直难以言表。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说到这里,刘璟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绪,接着又继续说道:“不过,好在还有蜀王殿下这位善解人意的兄弟。
就在不久前,蜀王殿下给大王写了一封信,邀请他去成都府走一走,顺便也可以散散心。”
听到这里,傅友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成都府离这里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大概也就二十来天的路程。
如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话,说不定十来天就能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