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看着傅友德那副生气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愧疚。
他知道傅友德为了军营的事情付出了很多,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去钓鱼,确实有些不妥。
于是,朱樉赶忙安慰傅友德道:“老傅,你就别生气啦。我知道你辛苦,这次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拍了拍傅友德的肩膀,继续说道:“这样吧,大不了下次我去钓鱼的时候,不带他们俩,就带你一个人去,就当做是补偿你啦,好不好?”
“好!好个屁……”傅友德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就顺口答应了下来。他赶忙打住,心里暗自叫苦,自己可不是特意来约秦王去河边钓鱼的啊!
傅友德定了定神,连忙解释道:“我的殿下,朝廷派了钦差来宣读圣旨,那钦差大臣都在帅帐里坐着干等了一天了,这事,您到底知不知道啊?”
秦王一脸茫然,似乎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他随口回答道:“没人来通知我,我又没有开天眼,我怎么知道啊?”
听到秦王如此干脆的回答,傅友德的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样,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傅友德气愤地说道:“我的秦王殿下啊,您下次要是再玩失踪,能不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告诉我您去了哪里啊?
您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跑没影儿了,万一真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您啊!”
秦王朱樉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回答道:“我这不是寻思着,有你老傅在大营里坐镇嘛,我有啥好担心的呢?”
看到傅友德仍然满脸怒容,朱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常言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