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说完,苟宝又骂了句:“就东宫那几个穷措大,还能翻了天不成?”
赵用当然是知道内情的,他由衷的感叹道:“苟公公说的是,朝廷发的俸禄都是宝钞,还是王爷他老人家豪气,发下来的都是真金白银。”
“这孰优孰劣,下面的人自然是分得清的。”
说到这里,赵用面带忧色,说道:“不过最近锦衣卫被东厂那边打压的很厉害,锦衣卫的衙门说不定会有东厂的眼线。”
赵用说的是实话,秦王人在西南,对京城的事鞭长莫及。
东厂本来就有监察锦衣卫之责,锦衣卫没了秦王撑腰,跟丧家之犬一样,连衙门的都不敢出。
苟宝说道:“王爷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锦衣卫的诏狱在西安门那边,那里不仅偏僻,附近又没有民居。我们去那里接头,保证会神不知,鬼不觉。”
赵用听完,直接冲着苟宝竖了一根大拇指。
“这个办法好,咱们都想不到,更别说东厂的那帮狗腿子了。”
苟宝和赵用二人相视一笑,推开了眼前的宅门。
……
乾清宫内,朱元璋听着黄狗儿的陈述,他的两条剑眉拧成了八字。
当听到吴永指桑骂槐,朱元璋直接拍案而起,怒容满面的说:“坤宁宫的一个阉奴,居然敢骂到朕的头上来了。”
看到皇上动了真火,黄狗儿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自窃喜。
万岁爷生气了,你吴老狗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