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淡淡地说:“黄公公莫要忘了,俗语有云公道自在人心。没人帮你说话,说明你做的事根本就不占理。”
黄狗儿气极反笑,“你不就是仗着娘娘的势吗?”
吴永呵呵一笑,“说的你黄公公没有仗着皇上的势一样,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咱俩最好谁也别说谁。”
看到众人装聋作哑,黄狗儿直接气到了说不出话来。
他是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对方。
他带过来的帮手一个个除了抬头望着天,就是埋着头数地上的蚂蚁。
能从上万宫人里面脱颖而出,混到二十四监的掌印太监,在场的人里面,有哪一个不是人精?
反正在场的人除了一个坐着的苟宝和站着老太监吴永,没有一个人看他。
现场一时陷入了沉默,吴永冲着苟宝问道:“你头上的伤是哪来的?”
见到自己的救兵来了,苟宝总算找到了组织。
只见他指着额头上的伤口,大声回答:“干爹,儿子今天进宫给小郡主伴驾。没想到黄公公带着一群人埋伏在半道上,肯定是想要打劫。”
说到这里,苟宝顺手一指地上碎成两半的板砖。
“儿子宁死不从,黄公公就拿起一块板砖给儿子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苟宝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拉着吴老太监的衣角说道:“儿子一直牢记干爹的教诲,老实本分做人。谁知那黄公公见财起意,不光劫财,他还想要劫色啊。”
“儿子今天差点就香消玉殒了,干爹可要为儿子做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