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小刀刘又拿起了锯齿小刀,袁珙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之色。
袁珙的头左右摇摆,示意对方赶紧停手。
对于他的求饶,小刀刘完全不加理会。
随着小刀刘步步紧逼,他手里的那把锯齿小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在极度的恐惧之中,袁珙再也承受不住了。
袁珙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他的下身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一股黄色的不明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淌出来。
这一次是在袁珙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给弄得失禁了。
看着门口站着几名锦衣卫掩住了口鼻,一脸厌恶的表情。
还有刚认的小老弟刘璟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袁珙觉得内心的屈辱,要远胜肉体上受到的折磨。
一名锦衣校尉向门外禀报,“王爷,这位袁大师又尿裤子了。”
门外传来一阵哄笑声,“袁大师几十岁的人了还尿炕,这老家伙一点也不知道害臊。”
“刚才不过是在他嘴里塞了一片鸭肉,这老家伙还把自己装成英雄好汉了。这么大的年纪了,他真是连那张老脸都不要了。”
门外的对话声,被袁珙听的清清楚楚。
小刀刘上前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绳索,袁珙低头一看,他的肚子上只有两条浅浅的伤口。
还有不到一寸的伤口,袁珙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盘子。
刘璟拿起一片比南京烤鸭的脆皮还薄的一片肉,对他说:“袁哥,这片肉才是从你肚子上切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