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说道:“我不过是一地藩王又不是大明朝的皇帝陛下,我签下的字只能代表我的个人意见。”
说到这里,朱樉话锋一转:“至于朝廷会不会认账?那是老头子这个皇上的事,跟我这个藩王没有半点关系。”
“思伦发不是派了使节去京城朝觐了吗?听说礼部尚书邵质在私下里向麓川使节透露,你签的密约是经过了朝廷的认可的……”
说到这儿,李文忠猛吃一惊,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李文忠不禁叫出了声:“我就说以舅舅那样的火爆脾气,按常理他不应该会装聋作哑才对。”
“原来你们父子二人早就有了默契,联起手来给思伦发这个老小子下套啊。”
还有一句话,李文忠没有明说。
这个礼部尚书邵质搞不好就是老朱准备好的替死鬼,一个专门替秦王背锅的倒霉蛋。
听到这话,朱樉有些不乐意了。
“什么叫给人下套?说的这么难听。我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李文忠暗骂:“你这明明叫钩直饵咸才对。”
平心而论,要是李文忠把思伦发换成是他自个儿。
天上掉下这么大的一块馅饼,正好掉在了他的面前。
李文忠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半个云南相当于麓川一倍的国土。
一想到这里,李文忠冲着朱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这不要脸的本事,真是深得你爹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