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拉着他的手,热情地说:“士奇老弟不必客气,我虚长你几岁,你我以后以兄弟相称即可。”
杨士奇听到这话,认真地摇了下头。“殿下与臣,君臣名分早已定下。臣又怎可失了礼数,殿下的一番好意,臣心领了。”
杨士奇与铁铉不同,很早就将自己当成了秦王府的一份子。
此刻的他,也不再自称下官了。而是以属官的身份,自称起了臣。
比起年轻气盛的铁铉,早年丧父的杨士奇也显得更加圆滑,世故一些。
朱樉拉着杨士奇走出了大帐,他吩咐手下的赛哈智去给杨士奇准备营帐。
两人闲聊了一阵近况,杨士奇便说要先回房换身衣服再赴宴。
朱樉点头应允,两人便作了告别。
等到杨士奇走后不久,四处闲逛的李景隆还有徐增寿两人找上了门。
几天的功夫,两人身上的皮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们俩在病房里待的十分无聊,闲来无事便四处乱逛。
牙帐里,此时,朱樉正在换衣服。
门外就传来了,李景隆的声音。
“表叔,表叔,小侄我来看你了。”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