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发软发现躺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道:“奴不是随便的女子。”
朱樉笑道:“我刚好也不是随便的男子。”
朱樉帮她褪去衣衫,张红桥捂着脸声若蚊子:“奴是第一次,望君怜惜。”
他亲了亲她嫩滑的脸蛋,贴在耳边,轻声道:“我刚好也是第一次。”
在房门外的林鸿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他将耳朵贴在窗边,听到了女子的惊呼声,然后房内响起了男女打斗声。
红桥姑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让林鸿怒不可遏,心中暗道:大胆贼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伤害红桥姑娘。
他壮着胆子捏紧拳头将房门敲得砰砰作响,出声大喊:“贼子刚才进了屋,红桥姑娘你没事吧?”
屋里啪啪作响,张红桥声音颤抖道:“林大人,那人被你吓跑了,我没事,屋里进了老鼠,好大的老鼠,我正拿着拍子打老鼠。”
林鸿一脸焦急道:“红桥姑娘开开门,本官去找五城兵马司一定护的姑娘周全。”
张红桥气喘吁吁道:“不…要…报官,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见客。”
“姑娘为何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哪里不适一定要告知在下,我与宫中御医戴大人素来交好,可以请来为姑娘诊治一番。”
林鸿脸色焦急,不停拍打房门,这特制加厚的房门,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毫无办法急得在原地打转。
许久之后,张红桥才有气无力道:“我刚刚是跑步太累了,就不劳烦林大人了。”
“别,——疼。”一个悠长的颤音。
林鸿再傻也回过味了,手里的诗集掉落在地。
整个人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一步步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