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公孙瓒?哪怕现在我的儿郎们都累了,那也有四万多人,你以为你是西凉铁骑?哪怕是西凉铁骑你们也就只有三千人啊,怎么说也得一万吧。”
“无知小儿,拿命来!”拓拔槐挥舞起了自己的大刀,朝着张飞冲了过去。
但是还没有等他冲阵成功,他就听到了来自自己后方的骚动,这个骚动的动静可不小,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在自己队伍里杂乱的马蹄声掩盖下,似乎有着打雷一般,而且整齐划一,厚实有力的马蹄声在逼近。
哪来的军队?
这是拓拔槐第一时间的反应,直到他把头缓缓的回过头,去了看了看,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所有的鲜卑骑兵的速度已经降下来了,因为他们从背后感受到一阵刺骨的杀意。
等到所有人回过头去看清那面写着“刘”字旗帜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已经有些慌了。哪怕,这里的伏兵只有区区不到一万人。
但是拓拔槐当即下令,不降速转身,而是继续向前冲锋。向前冲锋还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折身往回跑,是无异于送死。
拓拔槐更宁愿是以斩杀那个黑厮的名义继续前进,而不是以溃军的身份前进。这样他们还能利用鲜卑人的高超骑术和马匹耐力,绕一大圈回到营寨去。哪怕他们已经很累了,但是能跑回去一些是一些,不是吗?
当然,田丰是绝对不会让他如愿的,至少,不会这么轻松的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