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所言,果真可信?”
杨宪也不解,难道自己抓错人了不成?
“大人,大概率是实情,胡员外中毒之事,乃是砒霜所致,然而其尸体情况,与之前所见不符,故排除砒霜中毒的可能性。”
吴行青在杨宪的耳边细声说着。
这砒霜中毒呀,死后的身体表面,是呈现灰白色,或者是苍白色,与胡员外尸体表面的情况并不符,这是因为砒霜会破坏血液中的血红蛋白和红细胞,俗称去色。
可是从中毒的表面现象,就与胡员外的不符了,所以可以排除是砒霜中毒。
“或许,胡员外所饮茶中混有迷药与砒霜,所以才导致其中毒身亡。”
杨宪再一次的问道。
“未必,砒霜乃是无味无色之毒,下毒者直接下砒霜即可,何必加入迷药呢?岂非多此一举?”
吴行青说道这,两个人都沉思起来。杨宪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笑眯眯的把眼前的陈季林给扶起来,顺手拍了拍他的衣裳灰尘,然后说着:
“恕我深夜打扰,还望陈兄见谅,来人啊,给陈兄送些食物和水。陈兄,你刚才所言,指胡员外威胁你,故一直滞留南京城,需不需我等护送你前往武昌?”
陈季林也没有多追究,自己本来是将死之人,而且听到胡员外以死,自己也突然心情好了不少,又被杨宪转移话题,说给他送吃送喝,又要把他送回武昌,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眼睛不迷糊了,说话也利索了,连一直咳的嗽,也不咳了。
“多谢大人关照,再下感激不尽。”
陈季林急忙的抱拳回谢。这一晚上折腾的,大家都没睡好觉,不过还好,至少首先排除了眼前这个陈季林。
陈季林的行踪也被查出来,最近去哪里,干了什么事情,城内都有记录,比如买的砒霜,在药铺账上是有记的,在帮胡员外做工,那些账本的笔迹,和他屋内自己所写的笔迹也大致相符,所以一一排除后,基本就能确定陈季林并没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