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是否私自行刑?”
“大人,我等只是扣押了其人,并未行刑,也未有其胆量私自行刑,还望大人明察。”
这守卫的锦衣卫慌了,说话都有些颤抖。
“大人,不怪他们,吾此副身子不便,已有些年了。”
陈季林打断了杨宪的话,然后微微撑起身子,半坐着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滚。”
旁边的吴行青看着眼前呆呆在原地的锦衣卫,就把他给赶走。
“见你身子有样,吾便不多言,尔与胡员外之死,是否有关?”
杨宪双眼如剑,冷冷的盯着眼前半坐着的陈季林。但是问出这句话后,他发现陈季林根本不为所动,而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又咳了咳,说:
“大人,胡公之死,与我毫无关系,他也是死有余辜。”
“尔此话何意?死有余辜?”
吴行青抢在杨宪的面前就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