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先生,吾兄赵立财登门造访,与老爷有所交谈。未过时刻,即告辞而去。”
其中的一位中年妇人说着。他是胡员外的正房,赵芳梅。
“具体所谈何事,可知否?”
李平允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不晓其事,二人對話,吾未敢前往打扰。”
赵芳梅说完,便微微哭泣着。
“李先生,昨日午后,有三商客及一猎户来访。”
其中的一位家丁也说着。
“哦?三商一猎?知其姓名否?”
“不知客人姓名,身为下人,焉敢窥听。惟所闻,胡老爷款待周到,欢声笑语,送别时更是笑容满面。”
家丁说完,李平允沉思了起来,如果是商人互相逐利,会不会因此而杀害胡员外呢?
“李先生,昨日又有一书生前来,不料与胡府胡老爷发生争吵,最终遭到驱逐。”
“争吵起来了?”
李平允看着另外一个发言的家丁,疑惑的问道。
“是,据闻此书生是老爷故交,前来借贷,意遭胡老爷拒绝,遂发生口角,然后就离开了。”
这个家丁说完,李平允又再一次沉思,难道是因为借钱借不到,然后心生怨气,就下毒毒害了胡老爷?
当然,除了这三波人,还有一些其余的人,比如过来送货物,过来签单,过来找胡老爷出去喝酒的,这些每天都有,不是很特殊,而且都是差不多相同的几个人,所以就被李平允给先排除了。
“昨日,谁在侍奉胡员外?”
李平允问道。这里的侍奉,指的是老爷睡觉前,房间的打理,还有洗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