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见赵炳从地上爬起,此时他身上已经基本没有一块好地。
“妖僧,你输了!”他咬牙切齿,同时开始积累功力。
不戒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不能离开脚下的这个土坡——阵眼在此,他这个施术之人,又如何走得?
“施主,好毅力。”不戒只能赞叹一声。他已经确实没有后续的手段了。心中一动,那阵法之中,百骑开始互相残杀。
赵炳不知道不戒给他们施加了什么幻觉,但是眼睁睁看着那百骑人疯魔一样的将刀剑挥向自己的同袍,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妖僧!你就不怕天谴?”他骂道,却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士兵死去,而是单纯的因为恐惧。
不戒:“天谴吗?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
赵炳冷笑:“你也走不得!”
不戒:“我知道我已经走不得了,但是至少在那之前要尽最后一点力。”
赵炳:“就为了那几百流民?”
不戒沉默,他沉默是因为他为了救百人,而杀百人,却不是为了值不值得。
赵炳冷笑:“你若一开始就这样催动阵法,却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不戒摇头苦笑,再看着赵炳,此时赵炳已经缓过劲来了,他手中钢刀已经蓄力,下一秒就要洞穿不戒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