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一阵恍惚,却仿佛见到了那不戒上九霄擒红日,下大海斩大渊的场景。天地为之一滞,自此时光不再流转。燕云饮完杯中物,只觉得世间的豪气都被这诗豪横完了。
“嗯,不愧是你,文化人,”燕云砸吧砸吧嘴,最后想了半天挤不出诗词来,便只能举着酒碗笑道:“喝!”
不戒也笑和燕云对饮。
一连又是几碗,不戒已经红透了脸,而燕云也是如此。十坛千日醉,已然去了两坛。燕云运转着内力,分解着体内的酒水,而不戒却全是靠着自己的肚量。
燕云:“差不多了,这十坛全喝完是不可能了。”
不戒呵呵一笑:“我还能再饮一坛。”
燕云:“你这喝法却是伤身。”
不戒提着酒坛,咚咚咚灌下一大口:“身躯不过一副臭皮囊,施主何必着相。”
燕云苦笑:“但人行走于世总要一副皮囊。”
不戒笑道:“确实如此……”却见那不戒和尚画风一转,深沉道“那我和你讲个故事。”
燕云:“?”
不戒道:“我听闻,有一户人家,其父从军战死,军中主将为此上门拜访,送上金银器具给那人的妻子和儿子,而且还十分善待那人的儿子,几乎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去培养。可越是这样,那战死者的妻子越是对那将军厌恶,最后儿子实在是理解不了,于是问自己的母亲。“将军,送我们金银,又教我知识、武艺,待我就像这亲儿子一样,为什么母亲你就是不喜欢他呢?”那母亲哭着说道:“当年那将军也是这样对待你父亲,你父亲便把自己的命给他了。现在他又这样对待你,我怕你也如此啊。”果不其然,数年之后,那将军和敌国打仗几乎失败了,那儿子便自高奋勇的去刺杀对方的主将。他埋伏在渡口砍去了自己的一只手,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最后欺骗了对方的主将上了自己的船,利用船中狭小的空间将其击杀了,而自己也被后来赶到的士兵杀死……”
不戒说完,道:“你觉的这故事怎么样。”
燕云皱着眉头
不戒苦笑:“重利者许之以利,重名者成之以名,重情者便晓之以情……”
燕云:“不戒,我总觉得你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