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在雪崩来临前——”
道格拉斯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
“我们准备的那些避难所,足够容纳所有的震荡。”
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个人。
和一碟彻底融化的柠檬雪糕。
他看着那碟东西。
粘稠的糖水在冷白色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伸出手。
没有把碟子端起来。
只是用食指沾了一点糖水,放进嘴里。
太甜了。
一切刚好。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福克斯飞到他的肩膀上,用温暖的羽毛蹭了蹭他的脸颊。
邓布利多没有动。
他知道道格拉斯没有交代实底。
汤姆对道格拉斯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幌子。
五点十五分。
乌姆里奇的粉色闹钟发出三声短促的猫叫。
她睁开眼睛。
没有赖床。
她的双脚在触碰到地毯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二十年的魔法部生涯训练出来的习惯——在意识到自己醒着之前,身体已经在执行任务了。
粉色波斯猫瓷盘在墙上对她眨了眨眼。
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督促完学生的晨跑早读。
回到了办公室。
窗台上来了一只灰色的仓鸮。
仓鸮的爪子下面压着一卷《预言家日报》。
报纸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