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浓雾还没有从对角巷的青石板上散去。
破釜酒吧那扇油腻的黑木门被一阵狂风粗暴的撞开。
一沓带着新鲜油墨味的《预言家日报》号外砸在吧台上。
酒保老汤姆停下擦拭黄铜酒杯的动作。
他浑浊的眼球死死钉在头版那张巨大的动态照片上。
标题用了占据半个版面的加粗黑体字。
《告别野蛮,迎接齿轮——直击阿兹卡班劳改工厂》。
整张照片透着一股工业机油跟冷硬钢铁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窒息。
没有任何阴冷漂浮的摄魂怪。
只有一排排穿着灰蓝色粗糙连体服的黑巫师囚犯。
他们正站在庞大轰鸣的麻瓜流水线前。
被强制进行枯燥又消耗体力的计件劳作。
很明显是某个公司花费了一笔不小的宣传费,才让这个标题成为头版。
“这是一场不可理喻的践踏!”
纯血巫师麦克拉根重重的一拳捶在吧台边缘。
橡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汤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些粗鄙的铁皮玩具!”
麦克拉根指着报纸上那些正在咬合的金属齿轮怒吼。
“那个该死的掠夺者公司竟然把最肮脏的麻瓜机器塞进了我们的监狱!”
汤姆瞥了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是你的监狱,可不是我的。老汤姆是个合格守法的巫师。”
麦克拉根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