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涌,最后形成了一座直到道格拉斯膝盖高的书山。
纽特被这突如其来的“知识泥石流”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身后莫勒的尾巴。
“这……这些是?”
纽特弯下腰,随手捡起一本滑落到脚边的厚重大书。
那不是羊皮纸的手感,而是某种光滑、坚硬的纸张,封面上印着复杂的彩色图案——那是两个螺旋缠绕的长链,看起来既像艺术品,又像某种深奥的符文。
书名是用工整的印刷体写的:《基因工程原理与应用(第四版)》。
纽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认识上面的每一个字母,但连在一起却完全读不懂。
“基因……工程?”
他又拿起另一本。
《细胞生物学:从微观到宏观》。
再一本。
《遗传变异与物种进化论》。
甚至还有一本夹在中间的、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如何用统计学分析数据》。
“道格拉斯,”
纽特抬起头,满脸迷茫,手里抓着那本《物种起源》。
“你确定这不是你走错了世界了?这是麻瓜的书。我在伦敦的书店橱窗里见过,但我以为那是他们用来……呃,用来打发时间的幻想小说。”
“幻想?不,纽特。”
道格拉斯随手拿起一本关于蛇类解剖学的图谱,快速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高清解剖图。
“这是真理。另一种形式的真理。”
他走到纽特身边,指着满地的书籍,语气变得严肃而诱导性极强。
“我们巫师研究神奇动物,靠的是观察,是魔力感知,是经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