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一片混沌的黑雾中,看到了一点点熟悉的、却又极其遥远的微光。
“我们认识她,道格拉斯。”
良久,纽特才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纳吉尼的话……”
“我们曾是……朋友。或者是战友。”
纽特转过头,看向窗外起伏的绿色丘陵,仿佛在那片绿色中看到了1927年的巴黎,看到了那个充满了奇幻与危险的马戏团。
“那是一段……很长、很旧的历史了。”
纽特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岁月的尘埃。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人。一个美丽、脆弱,却又无比坚强的姑娘。”
“她是马戏团里的怪胎,是被诅咒囚禁的囚徒。但她有一颗温柔的心。”
纽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她曾经帮助过克雷登斯……一个迷茫的孩子。她试图在那个疯狂的世界里,给他一点点温暖。”
“我们也曾并肩作战,为了阻止格林德沃的疯狂。”
蒂娜接过了话头,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坚定,但带着一丝颤音。
“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那个时代太乱了,道格拉斯。比现在还要乱。”
“她消失了。”
蒂娜看着笼子里的蛇,眼神复杂至极——有怜悯,有痛心,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找过她。但是血咒……那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绝望。”
“传说中,血咒兽人最终会彻底失去人性,永远被困在野兽的躯壳里。”
“我们以为她早就死了,或者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独自面对那个永恒的黑夜。”
蒂娜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道格拉斯,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